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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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进锅‖同居三十题 二十七


喝醉


对于谦来说,喝酒是家常便饭,可喝醉的时候却鲜少。而像这样需要深夜把郭德纲叫去接的,更是罕见。
其实这也不是他的本意。
当时朋友们正聊得畅快,他支着耳朵听,就把桌上反扣着的手机拿过来,习惯性地戳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
郭德纲已经睡下了,防着他这一手便没关静音,手机就搁在床头柜边上,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他本就没睡踏实,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又格外刺耳,抓过手机的时候,手心里汗津津的。
屏幕里是师哥赫然放大的一张脸,红扑扑的,往日里一双深邃的眸子也涣散了。虽然看上去确实喝多了,可他在对面嘈杂的声音里听出了自己熟悉的几位,便放下心来。郭德纲换了个手举着手机,掀了被子,身子已经开始往床边挪了,“师哥,您在哪儿呢?”
于谦本来还算清醒,可就在看见郭德纲的时候,突然脑子一片混沌,仿佛那人的酒窝里又盛了二两酒,连同着一颗心都醉了。
“嗯……”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托腮思考了许久也没说出个地方来,只是盯着手机里的郭德纲傻笑。一边的朋友看不下去,无奈手机被他紧紧攥着不肯松手,只能凑到他手边对着话筒给郭德纲报了个地址。


以往若是有谁家家属来接,这个局基本就散了,可今日于谦似乎没有想走的意思。郭德纲扫了一眼地上的瓶子,心里有了底,也就跟着坐下来,由着他继续跟朋友们闲聊,手边是于谦早已给他倒好的茶水,温度刚刚好。
朋友们都知道他把郭德纲看得很重要,金屋藏娇似的,倒是难得看到他们坐在一起的画面。原本有了醉意的人此刻到像个没事人,还能清楚地记着谁家的蛐蛐儿该换个罐儿了,谁家的鱼又到了产卵的季节。郭德纲只是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听,一杯茶也慢慢见了底,耐心又平和的样子,哪里像是刚被人从梦中叫醒。
夜愈发深了,整个店里只剩了他们这一桌。于谦在众人里面略年长些,主动招呼着几个喝多的人,在路边跟司机叮嘱半天才踏实下来。等送走了最后一个,原本端端正正站在那里的人,突然身子一软靠在了郭德纲身上。

“郭老师……”他高了人大半头,要弯下腰来才能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我头晕……”
郭德纲一时哭笑不得,却还是把手搭在于谦腰上扶着他,回想起他刚才在大家面前强装着自己没醉的样子。他的师哥,简直太可爱了。
“嗯?您为什么不理我啊!”见他没说话,他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瞅人家。他迷迷糊糊的,原本十分有气势的一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是在撒娇。今晚的酒一定有问题,于谦在心里替自己辩解到。
“我没有不理您。”郭德纲歪头轻磕了一下他蓬松的头发,“您别乱动,一会儿车来了我们就回家。”
于谦对他柔和的声音很是受用,果然乖乖倚靠着他没再折腾。


郭德纲从前对喝醉酒的人没有好感,哪怕是酒品好的人也不行。可于谦喝多了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样子,真的让他讨厌不起来。从一开始就是。
以前还租住在小平房里的时候,他就曾冒失地闯进他的家门,带着一身令人不悦的烟酒混合的气息。家里能坐的地方除了床就是书桌前的椅子,床他是万万不敢坐的,又怕弄乱了他的书桌。于是郭德纲端着一杯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于谦靠在门框上,已经快要睡着了。他感动于他的细心,又心疼他的小心翼翼,从此便为了于谦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底线。
原来那些所谓的禁忌,在爱面前是一文不值的。


他到卫生间去拧毛巾,于谦就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盯着他来的方向,生怕他会偷偷跑掉似的。可渐渐的就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彻底躺下来,发出轻微的鼾声,直到带着热度的毛巾轻轻盖在他脸上。
郭德纲仔细地给他擦着脸,那双欲要睁开的眼睛,也被挡在温暖的黑暗后,热气熏得他脸更红,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清凉舒爽的感觉,连头也没有那么痛了。于谦往里挪了挪,让人坐到他身边来。
他抓着郭德纲的手覆在面颊上,偏过头吻了吻他掌心,“你不要凶我啊,也不要不理我……我今天没有听你的话,喝多了……”
那双微凉的手描摹着他的眉形,在他额间逡巡着。手的主人始终勾着嘴角,“以前我凶过你吗?”
“就上次!”他提高了一个调门,“你让烧饼直接开车带我去马场,家门都不让进!”
看来是憋闷了许久,今天终于借着机会敢说出来。郭德纲揉揉眉心,嘟囔了一句:“喝多了怎么什么都记得……”
“你很怕我吗?”他哄孩子似的捏了捏于谦的脸。虽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可他清醒着又不好意思下手。如今送上门来的,哪有白白放过的道理。
于谦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呆了一阵,“怕你担心,怕你不高兴,更怕你不理我。”
他倒是从来没想过,人在喝醉的时候会如此敏感和脆弱。或者说,是于谦喝醉的时候。许久以来,是他一直忽略了这个大男孩的细腻心思。很多他以为这个神经大条的哥哥会忽视掉或者不计较的东西,其实他都记得。
“以后不会了。”他对于谦说,同时也说给自己听。
于谦的眼睛亮了亮,可随即又暗下去,仿佛郭德纲是在哄骗他这个醉了酒不记事的人。郭德纲觉得委屈,想扑上去吻他,让他甩掉那些奇奇怪怪的包袱,可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看,倒让自己突然生出的英勇就义般的决心又退缩了。
于是他捧着于谦的头,用嘴唇咬在他耳朵上——这是他一直以来有表达爱意的方式,虽然显得有些笨拙。
林林幼时很少跟他亲近,而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做,于是抱着那个小小的肉团子,然后咬人的耳朵,成了他们父子间仅有的亲昵。那时他也紧张,掌握不好力度,总惹来怀里那个小人儿的挣扎。如今换了于谦,他只是看见师哥的耳朵突然就红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带着本不属于他的羞涩。
“你要对我负责啊!”
他被人扯住了衣袖,那人还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郭德纲配合着点点头,
“哎!凡事有我呢!”


他折腾了大半宿,好不容易哄着于谦上了床,看他睡着了才有机会去冲个澡。可再出来时,他又撑着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
郭德纲无奈,把擦了一半的毛巾扔在一边,走过去还没等在床上坐稳,于谦就立马凑了过来,正正好好枕在人的腿上。
“角儿……我把您的一把扇子弄坏了……”
甫一开口,郭德纲便明白这一夜他的一系列行为是源于何。他向来是存不住心事的,一个物件儿能让他惦记这么久,无非因为这东西的主人是自己。
“那天去书房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他似乎在心里措了很久的词,语气里的不安带着身子都有些紧张,一条腿弯曲着复又伸平。“我知道您特别喜欢那把扇子,可我最近找了很多个地方都没能找到差不多的。原本想着找到了再跟您坦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不过您放心,我还会继续找的,多少钱我也给您买回来!”
于谦一口气说了很多,昏暗的灯光下,他看不出郭德纲的反应,搭在肚子上的双手僵直。他有些慌了。
“我喜欢它,不过因为那是哥哥您送给我的。”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想敲开这个傻瓜的脑门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它终归只是个东西,没有了人赋予它的意义,它也没有任何价值。”
“哥哥,您不用放在心上。”郭德纲把手掌覆在他交叠在一起的手上,然后弯下腰吻在他嘴角。
这个吻,今夜最终还是落到了于谦唇上。

于谦终于笑了,傻呵呵的,颇有些人畜无害的意思。那颗心突然就被触动了,在胸腔里剧烈冲撞着。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于谦的脸,同时盖住了那双纯粹透明的眼睛,重新吻了上去。


他睡熟了,嗅着郭德纲身上的味道。于谦一直觉得,那个味道就是家的味道,让人安心。郭德纲就随着他在床尾躺下来,枕着一只手臂看他。想起师哥在电话没挂断时口齿不清地跟朋友说,他要继续投哪个哪个电影,赚钱了给自己买蟒穿,心里觉得甜甜的。今夜是特别的,他听于谦说了很多以前不曾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难得有机会在这样安静的夜,好好看看他。一个人如果一生都能被另一个人倾心相待,从一而终,那他一定是幸运且幸福的。两个人真心相爱到底该如何定义呢?也许就是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看见了我们未来垂垂老矣之时相扶前行的样子。
从一开始,他就看见了他跟于谦的未来。

哥哥,时光易逝,这些年我最大的变化,也不过是越来越爱您了。












写手问卷


抱个栗子 @栗子 


笔名及由来

大概是因为人间有味是清欢?

希望我能给您带来哪怕一丝丝的,清淡的欢愉。


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那之后坚持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入坑于郭之后。

坚持的动力是老两口太真实了,还收到了大家满满的爱意。

以及,有个人一直在背后鼓励着我。


觉得自己文风是什么样的?别人有什么看法?

自己没觉得有什么特定的风格,挺啰嗦的,总的来说没什么营养。


早期文风和现在差别大吗?

不大吧?

一年多没什么进步就是了。


喜欢的风格、文风、故事走向是什么样的?

鱼进锅相关的都爱。

喜欢he。


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

谈不上擅长,个人很喜欢写平淡的日常生活。


最不擅长写什么?

情节起伏较大的驾驭不了,长篇驾驭不了。


写一篇文需要多长时间?

起初几个小时,现在可能需要三五天。


在写之前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很久,要让自己静下来。


写作时有什么特殊习惯?

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写,关掉所有消息通知。


喜欢什么样的题材?

日常生活


在创作时留下印象深刻的回忆?

应该是能被大家肯定说写得很甜。

我个人从来没想过要在这条路上走多久,但真的感受到了大朋友们太多的爱意,让糖罐子可以一直被甜蜜包裹着。

感恩!


到目前为止最喜欢自己笔下的文章是? (摘录一个片段)

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有一种自己的孩子不敢拿出来见人的感觉,但《贺新年》里有一段写完之后印象还挺深的。


于谦是有私心的。小岳曾说这身大褂是他们相声演员最体面的样子,可在他心里,这身大褂就像一根绳子,一头拴着他,一头拴着郭德纲。他们两个人,如果说是相声保媒,那大褂便是喜服。那人如此爱面子,在台上总说,这辈子影帝他是够呛了。可只有自己知道他心里也怀着不甘。如今他若有幸摘下这座奖杯,便算作是聘礼吧。


希望老两口甜甜蜜蜜一辈子。


喜欢现在自己的文风吗?未来希望有什么改

动?

还好,一直保持初心写甜甜的就好了。

如果想要继续走下去的话,需要提高的地方还很多,多读书,这个很重要。


对艾特我的人说一句话。

栗子对我的影响很深,是入坑读的第一人,包括有些对老两口的感觉也是从栗子老师的文里看来的。虽然中途您因为私事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我说过会等您回来的。所幸我们都等到了,栗子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爱栗子。


接下来爱的点名:

好像都被点过了,那就圈我搭档吧。

因为是爱的点名呀!@青岚 

‖鱼进锅‖目不转睛


这篇送给乔木老师@乔木折枝 

源自一首王以太的《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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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德纲是一见钟情。”

采访到这里的时候,于谦突然脸红了,随即

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人总是无法抗拒可爱的东西,譬如猫狗,譬如刚刚会说话的小孩儿,譬如郭德纲。”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缩在剧团墙角,特别不起眼,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玻璃杯,看样子是想吹凉它,眼神怯怯的。我们俩中间被雾气挡住了,可我清晰地看见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这是一块璞玉,被我看到了。”多年后再次提及这一段,他的语气里仍然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

“他那时候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在看着他。在这方面,他有点笨。”

话音刚落,郭德纲在另一个棚里打了个喷嚏。


“小时候我养过一只白猫,去主人家接它的时候,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爱的不行。可能是我跟它没有缘分,即使我全心全意地照顾它,它也始终不与我亲近。这只猫命运多舛,最后也没个善终。”于谦的眼神从吊灯上拉回来,飘远的思绪也回归现实。

“起初跟德纲相处啊,总会让我想起这只猫。近了怕他烦,远了又怕他会彻底消失不见。这个度是最难把握的。在那之前,我好像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而苦恼过。”

触及心底旧事,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跑到门外去点了一支烟,复又开口:

“我打小交友圈子就广,跟弟兄们对着骂街也是常事,随性惯了。只是没想到能遇上他,让人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那些看到他时的慌乱,不自觉怦怦跳着的心,以及从他身上挪不开的目光,通通被称作是‘心动’。”


主持人没忍心打断他。他看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于谦的眼睛里满是柔情。一种很难让人相信是属于他这个“顽主”的柔情。


“这份感情,就像是后妈的毒苹果。它太诱人了,但毕竟我们都知道,不该轻易去咬这一口。我把它藏在给他盖上的外套、递去的醒木,甚至是借着谈公事而接通的电话里。只要听见他唤我一声‘师哥’,就很满足了。但其实是藏不住的。”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将指缝间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火星闪烁着,燃烧了烟丝,发出微弱的声响。烟雾缭绕,熏红了他的眼睛。

“一定是太过珍重了,所以变得谨小慎微。”

如今从他口中说出的轻描淡写,在当时却是刻骨铭心。

“在我之前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遇到过他那样体贴又温暖的人。你见过投在湖面上的的月亮影子吗?没有人能忍住想要捧起它的双手。没有。”他短暂地重复,盯着明晃晃的镜头缓缓摇了摇头,“想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您当时会苦恼?或者说害怕吗?”

“是慌张吧,更多一点。仿佛人生中第一次发现自己还会心动,而那种感觉又来得太猛烈了。

“那后来呢?”

随着主持人的追问,他继续回忆着,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后来真正意识到了,要是真的爱一个人,就该告诉他。感情这头野兽一旦从牢笼里放出来便无法阻止,我养过藏獒,我大概能明白它对血肉的渴望。何况,我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工作的关系,我们能一起相处的时间很多。起初他总是很安静地坐着,自己在心里过一遍段子,需要沟通的时候才会把我叫过去。通常都问一句‘师哥,您忙着吗’,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其实我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于谦的眼神里透露出狐狸般的狡黠。“就如你们透过这次访谈所看到的,我没有那么光明磊落高高在上。我也仅仅是大千世界中的一个,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耍尽了小心机。”

“他是受过伤的人,所以没有人能轻易走到他内心深处。这种伤害不是指某个人或者某段感情,而是生活强加于他的,也就造成了他如今的敏感和脆弱。在感受到这一点之后,我反而踏实了。只因我有足够的耐心。”

他抱臂沉思了一会儿,手不自觉地在嘴边摩挲着。“现在回忆起那段日子,仍然是甜蜜的。德纲他太简单了,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喜欢,就会脸红。因为这个,我曾经做过特别幼稚的事。我记得是07年,我们从台上下来,按惯例会有一个人递水。那天助理急匆匆跑过来,说他的杯子突然找不到了,只拿了我那一杯来。我喝完顺势递进他手里,他的脸就红了。然后杯沿儿刚碰着嘴唇,他连脖子都红透了。后来隔三差五的,我就偷偷把他水杯藏起来,跟他共用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是,我自认为天衣无缝,可三年前我们俩闲聊的时候他才告诉我,其实他早就知道。”


“也许人在恋爱中智商真的为零!”看棚里的工作人员都笑了,于谦替自己找补了一句。


“我们俩之间从来就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事迹。两个聪明人在一起,首先探析自己的内心,明白我是否真的爱他。然后考虑是否拥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这一点我们都有。剩下的就是在一起。虽然我主动的更多一点,但从来都是有回应的。哪怕他只是跟你对视一眼,就觉得值了。”

“对我而言更难的反而是整个过程中观察着他的喜怒哀乐。”打火机被他握在手心摆弄了半天,终究没有按下去点燃手边的烟。他无奈地摇头,“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这辈子就这一次了,再不会有人像郭德纲一样,能让我倾其所有。我那些朋友们都笑我浪子回头,我可能就是上辈子欠他的。”

他语气中满是对自己的调侃,却分明有种甘之如饴的意味。


“我很清楚一点,就是他的顾虑要比我多很多,他的责任要远远大于我的。况且我也不舍得让他随随便便就交付了心意。无论是悄然无息间通红的脸,还是为了避嫌而刻意躲开的眼神交流,在我看来都是对这份感情的肯定。我要做的就是坚定地站在他身后,做他的退路。”


“所以您后来想过要退一步吗?”

“当然没有!我们相爱,相互吸引并且崇拜对方,这一点我十分肯定。两个人相处,他面子薄,我自然就要脸皮厚一点,不然怎么能把这么优秀的郭老师变成私有呢?”

“我们俩有很多共同点,也有很多完全不同的地方。相处的秘诀就在于我们默契地在很多方面选择为了对方改变,使我们的生活更和谐、幸福。而又在很多方面选择不变,保持自己独立的人格,有各自的空间。当然,几十年始终不变的,还有这颗一如既往爱着他的心,以及从他身上移不开的目光。”


采访至尾声,远处的几个摄像机都收走了,只留了补光灯旁的一个备用机器还开着。主持人手上的流程卡也到了底。

“于老师,我能冒昧地问您,为什么会接受这次采访吗?”

确实,入这行这么多年以来,能想到围绕他跟郭德纲感情问题来采访的,这还是头一遭。

“虽然我是靠嘴吃饭的,但轻易不会多言,不该我说的话我也绝不会说。只是最近突然在想,很多该说给德纲听的话,好像也一直没对他说过。当着他的面我又说不出来,是你们帮了我大忙,我很感谢!节目播出时我会跟郭老师一起看的,它对我们俩意义非凡!”


“那如果……隔壁棚的郭老师一直在听您的采访呢?您想对他说什么?”

“你就在那里站着别动,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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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rap,但与其他同类型的歌又有些不一样。

透过歌词我能看到的,就是一个陷入爱河的人,他很直白坦然地把杂乱的心绪讲个了尽兴,甚至有点啰嗦,絮絮叨叨地在讲他对爱人的这份珍重,有点小心翼翼,很可爱的感觉。

所以整篇就以于老师的角度,按一次采访的形式贯穿下来,讲一讲他的心思。

‖鱼进锅‖同居三十题 二十六


 一场“飞来横祸”


封箱演出结束后出来,于谦拉着郭德纲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路程不短,他执拗地一手提着两人的包,一手牵着他。郭德纲回过头去朝站在门口的侯爷摆了摆手让他先走,然后快走了两步跟他肩并肩挨在一起,凛冽的冬风便没有再从两人之间穿过。于谦怕他赶得辛苦,自觉放慢了步子,调整成跟他相同的频率。

大街上的车极少,于谦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敲击出有规律的节奏,郭德纲知道,师哥今夜又演得尽兴了。

“角儿,手机在内兜,烦您给连个蓝牙。”

郭德纲小心翼翼地探过身子,从他衣服内侧掏出手机来,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轻戳几下找到他听惯了的歌单,车里就响起了崔健的声音。他把头靠在微凉的车窗上,听着他的哥哥唱花房姑娘,唱一块红布,不知过了多久,又循环回了第一首,可自己就是听不腻。忽而他又想起于谦之前说,以后在台上还是不唱了。他想着这样也好,毕竟于谦伏在他耳边唱歌的声音要比透过麦克风好听得多。他个人更愿意听前一种。

于谦满足了,便把车停到路边,自己下去靠在车头前抽烟,想起舞台上阎鹤祥说的老两口,想起东北角笑得前仰后合的观众,还想起郭德纲下台后偷偷抹在自己脖子上的奶油。

他笑着推人去洗手,嘴上念叨:“郭老师别想趁机偷吃蛋糕啊!”可进了洗手间却抓过他的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吮吸着,舌尖扫过去,有点发咸。郭德纲登时红了脸,急急把手抽回来,嗔了他一句:“脏……”

当然郭德纲最后还是吃到了,于谦脖子上的那块。

一支烟快要燃尽的时候郭德纲也下来了,他猛得吸了两口,让那点红星在自己脚底熄灭。这才揽过了站在他身边的人,烟熏下微微泛黄的两指间捻着他的耳垂。他总说郭德纲耳垂很大,一定是个有福气的人。郭德纲也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认下他那句“有福气”。

他的头靠在于谦肩上刚刚好,抬眼就能看到凄清的夜晚天上难得闪烁着的那几颗星星,过了一会儿脑袋顶上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生日快乐啊我的角儿!”

“您不是祝福过了吗?”他的气息蹭过于谦的脸颊。

“那是作为德云班主,收到了搭档的祝福。现在是作为我的爱人。”

“那我的礼物呢?”矮了半截的人倔强地仰起头,有道是输人不输阵。

于谦点点自己的颈侧,“礼物不是已经尝过了?”

他的师哥,在调戏他这条路上永无休止。

郭德纲把他刚塞进嘴里的第二支烟抽出来揉碎,然后转身回了车上,算是报了刚才的仇。于谦瞄了一眼已经空了的烟盒,无奈摇了摇头,也小跑两步上了车。

郭德纲的生日礼物是一支全新味道的润滑。

过后,两人洗完澡回到床上,他十分不满地咬了于谦一口。“这算什么礼物!明明是为了你自己!”

于谦的手还侵犯着他胸前的嫩肉,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果香,他低下头亲了亲凸起的地方,“不都给您用了么?要是不喜欢,下次不用也行。”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一管包装精致的东西,是他看着于谦拧开然后在掌心搓热,他感受到的时候它已经变得温暖而湿润。

毋庸置疑,他的恋人素来是最体贴的。

床上的柔情蜜意会让他忘记师哥一切恼人的地方。比如不经意间在床单上发现了烟灰屑,再比如把家里带着檀香味的床单都睡成酒香,或者是为了一匹马的生产大半夜从家里跑出去。虽然在当时郭德纲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耳根子软得什么似的这个人,总能被于谦一句“我的角儿……”给哄好了。

郭德纲愣神的功夫,于谦的鼾声起来了。他侧过身子来,指腹从他长满硬茬的鬓角划过去,把溢出来的笑意都藏进眼底。这个50岁了却还像个孩子般随性的人,让他不知道该怎么爱才好。沉稳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幼稚时一棵草都能玩好半天。随着时光推移,他对于谦的爱是越来越深的。

于谦因鼻子不舒服总是睡不踏实,迷糊间把郭德纲的手抓住塞到自己怀里,埋着头又往被子里蹭了蹭,沉重的呼吸声渐起。

关于师哥的生日,他事先做了不少计划,可于谦却说只想吃一顿自己下厨做的饭,两个人能踏踏实实待一天就好。

郭德纲站在灶台边的时候,鼻子有点酸酸的。这一年下来,他真正陪着哥哥的时间少之又少,如今这24小时的陪伴,竟成了他最大的愿望。于谦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比尝了蜜都要甜。他知道眼前这个洗手为他做羹汤的郭德纲是独属于他的,甚至说他有这个自信,只要自己提出来的他总会想方设法地满足。能被人这样坚定地选择和爱,是生命中最温暖踏实的事,胜过一切。

“哥,那个汤您来吧,配菜我都准备好了,这么多年也熬不出您的那个味道来。”他甩甩手上的水,把围裙给于谦准备好。于谦挽起了袖子,低着头让他给自己套上。

郭德纲正欲离开去给他取东西,猛得被他双臂圈住,三面都围了个结实。

“系上啊!”于谦往前倾着身子,呼吸都与他的撞在一起。他无奈,偏了偏头拥住他,在后面打了一个松松的结。然后于谦才肯放开他,指使人去拿配料,倒茶,直等喝上了这口茶,才悠悠地开始往锅里扔食材。

郭德纲在一旁仔细盯着,生怕漏了一个细节。于谦的这味汤说是母亲教的,他学了好几年也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可于谦就熬得很香。每每这种时候,他就有一种学霸轻轻松松拿到了满分,可学渣下足了功夫也将将搞到及格的感觉。

四菜一汤对郭德纲来说很容易,于谦熬汤的功夫他已经把菜都炒好了,还额外多加了两个凉菜给哥哥下酒吃。等他把菜都端上去摆好,厨房的汤也做得了,桌面上琳琅满目摆了不少。

于谦到仓库去取酒,郭德纲突然听到门响,他急走两步过去,就看见人已经自己开了门进来。

“阿……阿姨,您怎么……自己来的?”显然他问人家怎么来了也不合适,便及时改了口。

来人也愣住了,可到底是老江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德纲也在啊!原本是来看看谦儿他小姨,想起来今天他生日,顺路也来看看他。”

于谦听见动静过来时,郭德纲已经接过了东西把母亲让到桌前,拿了一副新的碗筷来。

饭桌上他跟于谦并排坐着,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反复在膝盖上搓着。于谦起身先给母亲盛了一碗汤,然后又给郭德纲盛了一碗,顺便把勺子塞进他手里。

翟老太太在对面把儿子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于谦在十年前就曾明里暗里地跟家里说过他同郭德纲的事。他从小被姥姥和家里几个姨母宠着,向来打定了主意就拉不回来,再加上自打两人开始合作后郭德纲一年两三趟的往他家跑,回回都是大包小包提着,亲戚们的礼物也从没落下过。于老爷子不善谈,对他俩这些事却是心知肚明,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而自己呢,也许是带着对儿子多年来的愧疚,更是不敢正面跟他谈,默许了他二人十几年的感情。

本来她不曾料想到会这样撞上郭德纲,可机缘巧合下反倒解了心头一件大事。

看郭德纲如今的反应,想来是不知道于谦这几年跟家里的事。

“您快尝尝,这汤还是您最喜欢的,今天是德纲熬的。”

于谦善意的谎言让本就紧张的人身子一僵,可他却自然的像是在陈述事实。他把碗给老太太往面前推了推,回过头来在桌子下面碰碰郭德纲的手腕,“趁热。”

“哎!谢谢师哥!”

于谦险先被他这一声刻意的称呼逗笑,赶紧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郭老师手艺见长啊!”

他低下头没言语,脸却越发烫了,只是一勺接一勺地灌着这碗所谓“自己”熬的汤。

翟老太太本来是个快言快语的人,被郭德纲这一弄,原本想问个究竟的痛快劲也都泄了气。总觉得自己此时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十足的恶婆婆。

她是吃了饭来的,可听于谦说都是郭德纲做的,也都像样地尝了点,尤其是那味汤,确实尝出了熟悉的味道,可见是下了功夫。

“嗯!德纲的手艺确实好!谦儿你可不如人家啊!”

郭德纲忙摆手,“只会做几个简单的,不知道您要来可能也不太合您胃口,谦儿哥做得比我强多了。”

老太太撂下筷子假意把脸一沉,“确实是不合我的胃口。可我这一看,不都是于谦爱吃的么?”

“这……”他支支吾吾半天,台上的伶牙俐齿都不见了,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

于谦怕自己这个刁钻的母亲真的把人吓坏了,“您管它谁爱吃,好吃就得了,我俩这还饿着呢!”

饭后按惯例都是郭德纲洗碗,然后于谦站在一旁捣乱。美名其曰是跟他一起洗,实则不仅帮不上多少忙,反而还会让原本简单的活儿变得更复杂。

今天也如是。郭德纲刚把手套带上,于谦就晃悠着进了厨房跟他紧紧挨在一起。

“去陪陪阿姨吧!”他往旁边让了让,跟人拉开距离。

“嗯?”于谦得寸进尺,矮着身子把头往他那边靠,“那谁跟你洗碗啊!”

他这边刚挨过去,就被郭德纲一手推开,压低了嗓子吼他:“阿姨还在呢!”于谦像模像样地看看客厅的方向,然后迅速在他脸颊印上一吻,“老太太在那摆弄手机,顾不上咱们。”

他三两下把郭德纲手里的东西抢过来,不肯让他再碰,边洗嘴里边念叨着:“累了一上午,饭也没见你吃几口,像个可怜的小白菜似的还要洗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贤妻良母啊?”

郭德纲浅笑着听于谦埋怨他,水池子里瓷器碰撞的声音跟客厅里老太太放京戏的声音组成和谐的交响乐。他想,“岁月静好”一词大概正好用来诠释眼前的景象。

于谦差不多收拾妥当的时候,老太太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自觉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再看郭德纲,也已经进卧室取了一块毯子出来,轻轻上前给人搭在腰上。若是放在平常他去拜访二老的时候,谨遵待客之道的他们一定会陪自己聊到最后,可今天她却破天荒的自顾去休息了。郭德纲的心底涌上一阵暖意,也许,阿姨已经不再拿他当客人了吧。

“干嘛呢?”

于谦在客房发现了正在铺床的郭德纲。

“嗯?”郭德纲跪坐在床上回过头来瞅他,呼吸有些急促,“给阿姨收拾收拾屋子,晚上住着也舒服。”

他笑了笑,帮他把床尾的褶皱抻平,“谁说我妈要住下了?”

“你跟阿姨也好久没见了吧?都多久没回去了。她大老远的来,当然是希望能多跟你待一会儿。”

郭德纲蹭下床来扯了扯于谦的衣袖,低声道:“我就先走了,晚上老太太还有什么想吃的你给做一些,冰箱里的菜都是新鲜的。”

“上哪儿去啊?”他猛地把人拽回来,扫了一眼郭德纲因心虚而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便也不再跟人开玩笑,“害怕了?”

他咬着下唇踌躇了一会儿,被于谦握着的手冰凉。“有一种阎鹤祥说的儿媳妇见婆婆的感觉。”

于谦将他两手包裹进掌心,放在嘴边呵着热气。“有我呢。”

郭德纲摇了摇头,“我在这儿,即便有什么老太太也不好说,今天被撞见了,她一定有话问你。事到如今,您就实话实说吧,回头我上门去道歉就是了。”

“原来在郭老师心里我就那么没用啊?”于谦垂着眼睛撇了撇嘴。

虽说人上了年纪听力下降,可于母还是把郭德纲那句“上门道歉”听了个真着。为人父母者都是有私心的,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想着要维护于谦,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满意。

“这十多年我一直在跟家里说我们的事,毕竟是一场长久战役。我虽没敢想让郭老爷子接受我,但我家那两位我还是有信心的。”

“可……你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他此刻才知道,于谦一直在为这件事默默付出着。

“因为事情比我预想的强太多,没必要再让你操这份心。”

他摩挲着他的手指抚慰他,“你做得太好了,甚至比我这个做儿子的还要好。能把你诓骗回于家,是我的福气。”

郭德纲像是松了口气,把额头抵在他面前的肩膀上,“谢谢,哥哥。”

晚饭依旧是郭德纲掌勺,气氛却比午时缓和了许多。两人围绕着于谦在饭桌上聊了个尽兴,而话题的主人公始终乐呵呵地捧着碗听母亲讲自己幼时的糗事,时不时捧上一句,把郭德纲也逗得忍俊不禁。

饭后他躲在阳台上抽烟,回想着这一天下来母亲和爱人的一举一动。郭德纲从厨房给他端了茶来,于谦顺势把人揽过来,胳膊搭在他肩上。

“今天的生日,我特别开心。”

“会越来越好的。”他用空着的手回抱住他。


正欲回房的于母从客厅经过,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低头笑了。

躺在床上她想起晚上郭德纲做饭时,儿子献宝似的把她拉进客房,“都是德纲给您准备的。”她有些惊讶,伴随着涌上心头的感动,想来他日常也是将自己的儿子照顾得如此妥帖。她和丈夫冷处理的抵抗突然变得很无力,短短半天她便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分不开了。想到这里,心里的结也都解开了。


老太太住了两日便收拾了东西要走,临走前郭德纲听见她对自己说:“过些日子,跟于谦来家里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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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系列接近尾声,

每每完成一篇都觉得不舍。

‖来电狂响·月亮‖


#鱼进锅白色情人节联文活动#


郭德纲接到的第34个电话 🍑



凌晨四点,郭德纲接到一个电话。在他伏案读书的寂静夜晚,这个电话确然是搅了他的雅兴。可师哥的电话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接的呀!

“德纲,你睡了吗?真抱歉就这么打扰了你,可我只说一句话就好。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连气息都不稳。郭德纲想,他那个随性的哥哥此时怕是已经握着手机跑到了马场的院子里。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纱帘,走过去“哗”地一把扯开它,望见了挂在天边的那轮圆月,不染纤尘,像是银雾一般倾洒下来,照亮他空荡荡的一颗心。

只要想到,他们此时正在看着同一个月亮,郭德纲的心里就是欢喜的。

“我看见了,哥哥。”他柔声回应道,一并打消了于谦对于深夜惊扰的歉意。

于谦有些醉了,可神识还清明得很。他跟郭德纲相识也有十多年了,两人究竟是不是兄弟之情,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他有好的东西都要第一个分享给他,连月亮都想叫他来一同看一看。可就是一句“我爱你”,偏偏耽搁了这么多年。

“德纲啊!”他抬头看了看那映着他心事的玉轮,然它却渐渐模糊了,有滚烫从眼角滑落,“以后,我想从你的窗子里看月亮。”

‖鱼进锅‖文手挑战


然而并不是文手

不过是个破碎的罐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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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他给我发了信息,我没去看。"为开头

"我挂断了电话,告诉他‘结束了’"为结尾。

写一篇he。


他给我发了信息,我没去看。

母亲突如其来的病让我乱了阵脚,原本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仿佛也一夜之间老去了。我曾在去天津的高速上给师哥打了无数个电话,毕竟在这种时候我能想到和依靠的,只有他了。可他没接。

等终于把母亲安顿好,助理说于老师发了信息来。比起愤怒,那时候更多的是无力感。我已经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深夜我在病房的小床上辗转难眠,那条没看的信息像根刺似的扎在心上。还没等我打定主意要不要看,谦儿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仿佛在什么地方狂奔,“德纲,在四楼是吗?哪个病房?”

我半信半疑,急急迈步到门口,就看见他从楼梯口出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跑乱了,两个眼睛熬得通红,连外套的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我缴械投降了,那些奇怪的不安全感和无依感通通去见鬼。只要有他在,哪怕晚一点,也总能让我安心。我想对他说,都不重要了。

他几乎是冲到我面前来,少有的慌乱,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挂断了电话,告诉他,“结束了。”


2.以"人们说他死于一场车祸,实际上,他死于遇见他的那个夏天。"为开头写一篇he。


人们说他死于一场车祸,实际上,他死于遇见他的那个夏天。

那场车祸来的突然,于谦亲眼见着身边的小姑娘被撞飞,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他牢牢地记住了那一天,也算是偷生,自那以后变了个人似的,一切都由着性子来。他说,我已是死过一次的人,该顺从着内心活一次。

他以为那场车祸是生命中最大的劫,殊不知后来遇上了郭德纲才是。

那个夏天他们从临时搭的台子上下来,郭德纲用他兜里的零票买了两根冰棒,一根递给了他。他的脸被暑气熏得红红的,舌尖的红与那白色的奶油映衬着极为好看。后来他似乎是察觉到于谦在盯着自己看,抬起头来腼腆一笑,眼睛都要看不见了。那个笑,比抿进嘴里的雪糕还要沁人心脾。

从此于谦,便只为郭德纲而存在着。


3.​以"我穿越人海,去拥抱他。"为开头。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为结尾。

写一篇be。


我穿越人海,去拥抱他。

那是我前半生最大胆的一次。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喝了酒,我说,师哥我喜欢你。

可他是清醒的。我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了心脏有力地跳动,脖颈一片湿热。

而今,我们已经相识相知近六十载,从风华正茂到垂垂老矣,始终是师哥伴我左右。

他今日的精神已经大不如以往,握着我的手也没有前几日那么紧了。

我像从前那样拥住他,心跳渐停,他微笑着离开了。

他的怀抱依然温暖。


4.以"他不爱他,从始至终。"为开头。

"或许在那一瞬间,他心动了。"为结尾。

写一篇刀子


他不爱他,从始至终。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像自己养的那些小动物,给一点食物就围在自己身边撒欢。而郭德纲甚至都不需要给这点甜头,好像只要冲他笑笑,就愿意为自己掏心掏肺地做一切。

比如自己进后台前提前晾好的水,比如喝多后他随身准备的解酒药,再比如怕自己辛苦而推掉的一场场演出……

他常常想,郭德纲对他也实在太周到了些。让他觉得费解,并且莫名其妙。

后来的一次醉酒,他把这事说给朋友听,慢慢的就传到当事人耳朵里去。

他忘不了那人怒气冲冲地进了他的休息室,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噙不住了。可到了也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怎么忍心责怪哥哥呢!

或许在那一瞬间,他心动了。


5.以"当时,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一切都刚好。"为开头

以"去追寻心中的明月"为结尾。

be和he不限。


当时,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一切都刚刚好。

那是恢复演出之后郭德纲第一次走出家门,九月份的太阳正是毒的时候,可也不免有微风。于谦把毯子搭在他肩上,自己坐在那个矮了一截的小板凳上,专心给他沏茶。

“来,尝尝。”

“谢谢您,师哥!”

他当然知道他谢的不仅仅是这杯茶。

于谦往前倾了倾,刚好够吻在他额头上。“我在呢,始终陪着角儿。您就往前走吧。去追寻心中的明月。”


6.以"结局无法改变"为结尾。

关键词是 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be和he不限。


其实从于谦一次次朝他投来的目光,以及那灼热的目光所带来的内心悸动,他就知道日后他们之间必定会发生些什么。他有些害怕,也怀着期待。

后来两人果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郭德纲回过头去想时才发现,即便当年不是因为于谦眼神里的爱意,他对着人家怎么都收不住的笑靥早就决定了一切。

结局无法改变。


7.以"人们说,他的手,修长白皙,是个弹钢琴的好苗子"为开头

"我毁掉了他的前程"为结尾

be和he不限。


人们说,他的手,修长白皙,是个弹钢琴的好苗子。

我觉得他们简直是在胡扯,他明明连板都不愿意打。

人们还说,他嗓子是一顶一的好,摇滚唱得够味,一定能成个绝佳的歌手。

又是在乱嚼!这么多年烟抽着,如今连给我起个高腔都费劲了!

怎么就没人说于老师跟我说相声才是最合适的呢?不然他们为什么会管他叫相声皇后?为什么说他是国服捧哏?还说我们俩撑起了相声的一片天?

人们就只会说,我毁掉了他的前程。


8.以"今天是我生日。"为开头

"今天是他的祭日"为结尾

写一篇be


今天是我的生日。来了好多人,从北京,从美国,从澳洲。可惜我谁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了。

我总觉得自己年轻时应该有很多故事,不然相册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照片,上面还有那么多不认识的人。不过这也踏实,身边有大林陪着,只可惜他不是我儿子,这么多年他一直唤我叫“师父”。可我教他什么呢?我也不记得了。

大林说,都是因为七年前的一场变故,导致很多东西从我记忆中慢慢抽离了。我的腿也越来越不听使唤,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我真怕有一天,连大林都不记得了。

饭桌上,大林突然端起一杯酒径直走到了一张照片前,照片里的那个人一身大褂,很有气度的样子。

“大林,你这是?”

“今天是怹的祭日。”


9."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为开头

"他依然风光无限"为结尾。

写一篇be


他年轻时,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便能引来万千目光。

可他偏偏只爱那一个人。大半生的时间都用来追寻他。怎奈他自由惯了,一点点禁锢都觉得委屈。

他敲断了他两条可以自由行走的腿,捏着他下巴,脸上笑吟吟的,“师哥,所有人都爱我,为什么偏偏您是个例外?嗯?”

十几年后他刑满释放,拍拍身上的灰尘重新站上舞台。

他的师哥,终于只能乖乖等着他回家。

他依然风光无限。


10."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为开头

"我注定逃不开。"为结尾

he与be不限。


这是一场谁先心动谁就输的比赛。郭德纲向来是不服输的,他只是觉得有点过分依恋于谦,只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只是想让他一辈子站在自己身边而已。这怎么能算得上是心动呢!他才不会承认。

所谓天生一对,偏偏于谦最会服软认输。在恋人面前还要脸干什么?

“郭老师会陪着我吧?生病了怪难受的。”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喝醉我就主动睡沙发!”

“德纲!我累了,要亲一下才能好!”

“角儿啊……我真的好爱你啊……”

“在爱你这件事上,我注定逃不开。”

‖鱼进锅‖影帝小剧场


带影帝来返个场 



一·直播逸事 

于谦为配合新电影的宣传难得在家里开了直播。郭德纲就坐在他对面,捧着手机看下面刷刷闪过的留言。

“我们要看郭老师!”

“看郭老师+1”

“要看您和郭老师亲亲!”

于谦冲着镜头笑笑,“你们心心念念的郭老师就坐在我对面,正看着你们的留言。”

郭德纲竖起手指朝他“嘘——”的一声,起身绕过桌子要躲到卧室去,于谦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扯过来,稳稳坐在他腿上。

“哎!你!”他气急败坏,也忘了还有人在看,一巴掌拍在于谦肩上。

“为什么连生气都这么甜!!!”

“鱼进锅诚不欺我❤️❤️❤️”

“谁能想到当年追剧时磕的邪教居然成了真???”

“郭老师能再唱一个叫小番吗?”

“那个……”郭德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于老师给大家聊聊电影吧。”

“叫小番!!!”

“万人血书求郭老师开嗓😭”

影帝贴心地把位置让给他,转身进了厨房。“你跟他们聊。”

郭德纲不好推脱,清了清嗓子,端坐在椅子上来了一曲高八度的叫小番。“番”字刚收音,于谦这边就贴心地递了杯温水过来。他知道郭德纲总会心软给大家唱,酸了一句:“还是你们管用,郭老师在家从来不给我唱!”

他接过杯子来抿了一口,起身把位置让给于谦,走出屏幕外跟他对口型:“只卖身不卖艺。”



二.关于领奖

“于谦凭借电影《幽梦还》再度夺下影帝,在该片中,他饰演了一位穿越到民国的戏剧名家,从儿女情长上升到家国情怀,将属于他们这类人的社会责任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郭德纲窝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这条新闻连日来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他恹恹地按下遥控器,隔了两个台又是于谦,现场直播的颁奖礼。

“要感谢我们的导演和编剧,剧本本身非常出彩,才能留给我们发挥的空间。也谢谢所有的合作伙伴,包括演员和工作人员们。当然最要感谢的是我的爱人,剧中两出戏都是他手把手教的,为此我也没少挨他的手板。虽然我怀疑他在公报私仇,但为了能给观众呈现一个较好的效果,只能任人鱼肉。”他冲着镜头晃晃手中的奖杯,“师父,希望徒弟没给你丢人啊!”

电视前的郭德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虽然对他的措辞不太满意,也还是使唤着自己两条腿往厨房走。估摸着于谦还有40分钟回来,他把早准备好的菜切好,顺便开火热油。在一起后才知道他胃不好,又常常吃冷饭。时间久了,郭德纲也习惯了深夜围在灶台旁,或简单炒个菜,或煮上一碗粥,能让他进门时就吃到热腾腾的饭。

菜盛出来了,门口钥匙声响,于谦也开门进来。郭德纲把一双筷子搁在旁边,转身去倒热水。

“去洗洗手,刚刚好。”



三.直播逸事·2

郭德纲推开书房门进来的时候,于谦正捧着手机看。他手上收拾了几本落在阳台的书,一本本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对了,你的后背,昨天晚上太暗了没看清,早晨才看到出血了。”他有点愧疚,转过身子来,“一会儿我帮你上点药吧,别留了疤。”

于谦神色变得有点尴尬,张了张嘴又被人堵回去。

“哎呀!我知道是我下手没轻没重,以后不会了……”

坐在桌后的人无奈往下扒拉了一下眼镜,“亲爱的,我直播呢……”



很多链接暂时关小黑屋了,

想看的话欢迎您私信我。


‖鱼进锅‖腹黑影帝之粉丝你别跑(下)

你的影帝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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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小粉丝正式下线,

后续还会发几个小剧场。